身体里有东西在横冲直撞，却迟迟没办法破体而出，苏染痛得像是被刀片凌迟般，额角的汗一滴接一滴地往下落，完全凭借本能在和虫族对抗。
虫群已经被逼退到了十五米开外，苏染却依旧保持着发力的姿势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是个杂种。”
飞来的利器直插进苏染的胸口。
剧痛袭来，苏染回神，双眼迅速锁定了目标，双臂下意识地集中往那个方向进攻，她的脑子却有些混沌，“……宁城？”
“别叫我的名字，你个杂种！你不配！”宁城大吼着充了过来。
许是有药剂的加持，宁城的武力值惊人，竟然避过了苏染的攻击，直接向她扑了过来。
吃了一亏的苏染当然不会再次中招，她的大脑以异于往常的速度飞速运转，身体在短短三秒内作出反应，滚向一旁。
宁城扑了个空。
苏染伸出左手，从胸口拔出了利器，鲜血喷涌而出，她的表情却很麻木，“……宁城？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宁城笑了，一把抓住苏染的左脚踝，将她拽倒在地，然后翻身坐起，右手掐住苏染的后颈，按住她重重地往地上砸去。
苏染双手撑地，硬生生地抗住了宁城的力量。
下一秒，宁城拽着她的脖子拖向了湖边，“为什么？你看看为什么？！”
湖面倒映出苏染现在的样子。
一头长长的金色卷发，更加精致完美的脸，已经蔓延到胸口往下的金色纹身。
以及那一双全金色的双眼。
鲜血混着泪水一滴滴的砸向湖面。
“……这不是我……”
第23章
“这不是我！”苏染大吼出声。
“不是你？”宁城笑了，一把拽住苏染的头发，把她的脑袋往水面上按，“你再看看。”
苏染只觉得自己脑子充血，全身从内到外都在痛，她猛地转身双臂向前推开了宁城。
宁城被推的撞进了虫群里，苏染没有停止发力，双眼死死地盯住宁城，眼里的金色更盛。
一头长发随着周身能量的流动微微波动，胸前的纹身已经没入胸口，泛出金色的光芒，额间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“你个杂种！”宁城眼白发红，肆意挥动着手里的武器。
虫群随着宁城的动作炸开，残肢碎屑四散，宁城双手握着武器一步步地往苏染的面前走。
“你说，要是我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会视你为骄傲吗？她还会觉得你比我更好吗？”宁城微笑，“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孩子，是个虫族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