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扭头问江千雪:“吴臻有下落吗?”
游宋发出尖锐的爆鸣。
江千雪忽略这声音,摇摇头:“从阴村鬼市后,她就失踪了,公安已经介入,总是会找到的。”
“唉,我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老......吴臻。”虞念慈轻轻叹气,心中泛起难过。
虞念慈看了一眼江迟迟,最难过的应该是她,毕竟老吴对她来说不是家人胜似家人。
被最亲近之人捅上一刀,该有多难受。
她怜惜地搂住了江迟迟,拍了拍她的背。
江迟迟垂下眼,掩去翻涌的情绪,神情还算平静,对虞念慈露出笑:“我没事,之前就有所猜测,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对吴臻最初的怀疑,来自于越明朗身上。
他的死亡是为了遮掩更大的内鬼,而越明朗是吴臻亲自查出来的,他明知自己已经暴露,却依然留在西洲市,只为了赴死。
正是因为知道是谁在查,才会甘愿赴死。
进一步的怀疑,在灵师试炼中出现的两个红衣身上。
有权限进入红衣收容处的灵师并不多,有能力破坏封印又神不知鬼不觉将红衣带走的少之又少。
吴臻恰巧有这个本事,她于阵法和灵符这两道称得上天纵奇才。况且,有玄鬼相助,这一切都十分容易。
于是,江迟迟在去往槐安市前,进行了最后一次试探。
一路上眼线不断,从那一刻起,她便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吴臻。
但江迟迟仍然不明白,阿爷对吴臻来说是贵人,领她入灵师的门,倾囊相授,最终被她所害。
而吴臻,名利地位都有,已经是风光无限,她到底还在求什么?
江迟迟不愿再想,又是一杯冰啤酒入口。
没关系,任凭天地广阔,她也会找到,报这份血海深仇。
四月下旬的西洲市已经有了闷热的迹象,烧烤摊热火朝天,一顿加麻加辣的烧烤下来,江迟迟鼻尖渗出汗珠。
习惯了鬼蜮的凉快,忽然回来,反而不太适应。
“好热。”她用手扇风,解开了外套的衣扣,内里是一件圆领薄衫,露出纤长的脖颈与两弯锁骨。
“热吗?最近一直这个天气啊。”虞念慈余光不经意扫过江迟迟。
可疑的红痕零星印在锁骨下的白皙肌肤,更多的被掩盖在薄衫下。
江迟迟的外套拉链被结结实实拉上。
“迟迟,人鬼有别。”虞念慈尽量委婉,“我觉得你们还是要节制一点。”
江迟迟:“......???”
......
回到守初观时,已是深夜。